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(mā )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(de )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(lái )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(shì )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乔(qiáo )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(dào )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(zuò )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她推了(le )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(fàng )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(jiǔ )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(róng )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(yī )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(téng )了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(yī )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(zhěng )顿饭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(shuō ):你知道的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(wěi )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(méng )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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