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(tīng )了,忍不住又(yòu )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(yǎn )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(dìng )要好好照顾你(nǐ )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谁知道才刚走(zǒu )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(jīng )听到了屋内传(chuán )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(néng )承受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(xīn )情微微有些沉(chén )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(lǐ )玩手机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(nà )锅粥刚刚关火(huǒ ),容隽就出(chū )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(qiàn )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(bú )好意思,反正(zhèng )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,一时之间内(nèi )心百感交集,缓步走到他(tā )面前,伸出手来用力拍了(le )拍容隽的肩膀,低声道:你是个好孩子,你和唯一,都是好孩子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(gè )人长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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